饭后，郭芙嚷嚷着要洗澡，宁尘去厨房烧了水，伺候她洗完，又把她送回房间。等这些都忙完，天已经全黑了。
看一遍就能记住，而且能还原出八九成，这是什么怪物？
“夫人，”宁尘深吸一口气，“我确实有一些……奇遇。但具体是什么，我现在还不能说。但我可以保证，我对你和芙姐没有恶意。”
黄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一样，在他脸上来回刮。
宁尘坐下，也不客气，端起碗就吃。黄蓉看了他一眼，夹了块肉放到他碗里，什么也没说。
然后她拉上窗帘，坐回床边，手放在腹部，感受着那条亵裤的存在。
“压肩狗背！”棒子下压，重心下沉，稳稳当当。
但她心里清楚，这哪里是“还行”，这简直是妖孽级别的天赋。
宁尘看着她的背影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打狗棒，翠绿色的棒身上，还残留着黄蓉手心的温度。
“想！当然想！”宁尘连忙点头。
“小尘，快来吃！”郭芙冲他招手，“这家的红烧肉可好吃了！”
黄蓉把打狗棒递给他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：“你才看了一遍，就敢上手？”
等宁尘安顿好马车回来，饭菜已经摆上桌了。郭芙正狼吞虎咽地吃着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。黄蓉坐在一旁，慢慢地喝汤，姿态优雅，跟女儿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。宁尘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，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劲装，头发高高束起，用一根玉簪固定住，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，跟昨天的温婉少妇判若两人。
“来了？”黄蓉看了他一眼，从腰间抽出打狗棒，翠绿色的棒身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今天就到这儿吧。”她的声音有点紧，“你自己再练练，先把基础八式练熟。”
宁尘心里一动，点了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宁尘咽了口唾沫，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招式上。
“压肩狗背！”棒子下压，力道千钧。
“野路子？”黄蓉眯起眼睛，“野路子能在一天之内从毫无修为突破到武道二境？你当我傻？”
晨光洒在溪面上，波光粼粼。
“獒口夺杖！”手腕一翻，棒子像活了一样旋转起来。
宁尘瞪大了眼睛：“打狗棒法？那不是丐帮的镇帮绝学吗？你教给我？”
她身体的动作幅度很大，劲装紧紧地贴在身上，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。尤其是当她弯腰、转身的时候，那些不该看的地方，一览无余。
“进去歇着吧。”黄蓉拍了拍她的头，转头对宁尘道，“你去把马车安置好，开两间上房。”
“你……”黄蓉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宁尘点点头，聚精会神地看着。
宁尘没有躲闪，坦然地看着她。
黄蓉回头：“还有什么事？”
他感觉自己的武功，正在一点一点地进步。
“棒打狗头！”黄蓉一棒横扫，风声呼啸。
“打狗棒法是丐帮的，但我是丐帮的前帮主，我有权决定传给谁。”黄蓉看着他，“怎么，不想学？”
“我问你，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你的武功，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？”
黄蓉看着跪在地上的宁尘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脑海里，黄蓉刚才演示的画面一遍遍地回放。极乐合欢功自动运转，将那些画面拆解、分析、重组，变成他身体可以执行的指令。
说完，她加快脚步走了，留下宁尘一个人站在溪边。
她顿了顿，又道：“但有一点你说得对——你需要自保之力。”
“反截狗臀！”她身形一转，棒子从身后刺出。
“我明白。”
宁尘看得眼花缭乱，但他有极乐合欢功加持，记忆力远超常人。黄蓉每出一招，他的脑海里就会自动记录下动作轨迹和发力方式。
“打狗棒法……”宁尘喃喃道，又重新练了起来。
宁尘回到自己房间，刚坐下，就听见敲门声。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黄蓉哼了一声，“你的眼睛都快长到我身上了，还说不是故意的？”
她的身法极快，棒影翻飞，翠绿色的棒子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。每一招每一式都行云流水，衔接得天衣无缝。
远处，客栈二楼的窗户边，黄蓉站在那里，看着溪边练功的宁尘，看了很久。
她的手握住宁尘的手，帮他调整姿势。两人的手叠在一起，宁尘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和柔软。
宁尘回过神来，发现黄蓉已经收了棒子，站在他面前，脸上带着红晕，眼神又羞又怒。
黄蓉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里的羞意，冷冷道：“看也看了，学了多少？”
他知道瞒不过黄蓉。这个女人太精明了，精明到连她爹都头疼。他这点小把戏，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