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周宴霆痛得连呼吸都在发抖:
看到这箱子时,江映雪还微皱起眉梢:“从主卧搬到次卧而已,你至于用上手提箱吗?”
又一次怀孕失败,周宴霆紧紧抱住江映雪:“抱歉,映雪,你马上就要29岁了,这次你的人生计划,我好像没办法帮你实现了。”
“江首长,您好。”周宴霆嗓音沙哑,却收了眼泪,冷静至极,“您当年说的,映雪的初恋,是不是姓宋?”
接下来的三天时间,江映雪借口忙碌,连电话都没给周宴霆打一个。
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拖着僵硬的步伐,去到客厅的。
“那你们想怎么样?”
护士满脸喜悦:“孩子妈妈,您生的是龙凤胎,可真有福气!”
或许就要在今夜彻底破碎了。
周青青、周子衿。
“我提前跟宋同志说过了,您愿意给他一万块,换走江同志一件贴身衣物,他已经同意了。”
1977年,高考恢复,她计划要考上全国最好的高校,哪怕在考试前意外摔断右手,也拼命要去考场用左手答完考卷。
“江所长,您别怪周同志,他肯定不是故意的。”宋淮山满脸心疼地哄着俩孩子,语气无奈,“周同志毕竟没照顾过孩子,不知道婴儿都脆弱得很,大概是有哪些方面没注意到吧。”
江映雪还想再说点什么,一声突然爆发的啼哭声瞬间吸引了她的所有注意力。
“可你一走了之,有没有想过这么多年,我是怎么坚持下来的?”
为了让江映雪合身,周宴霆费了极大的心神,找来最好的绣娘。
可那之后,她接到秘密任务,去往大西北出差,数月没回。
护士小心翼翼的呼喊拉回了周宴霆的思绪。
用枕头捂住他的嘴,让他窒息后又骤然松开,在生死边缘不停游走。
周宴霆苦笑一声。
江映雪咬牙切齿,一向冷静自持的她,语气里竟有遮掩不住的愤怒。
男人长了一张与他至少五分相似的脸。
周宴霆眼中闪过一抹嘲讽之色,语气淡淡:“是啊,反正也不重要,换成新的也好。”
宋淮山突然看向周宴霆,意有所指:
他不停地摇着头:“不是我……”
“你刚刚说的,要离开,是让两个孩子离开的意思?”
可他动作间,手指在真丝上勾出无数丝线。
“我不过是个育婴师,不好劳烦周同志,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
“周同志!你怎么能推我?”
周宴霆不明所以:“嗯,怎么了?”
周宴霆微微一颤:“为什么?”
“周宴霆,要怪,只能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”
这三天,他在里面受尽折磨。
直到1988年,她二十八岁,计划该有一个孩子了。
宋淮山冲了进来,满脸心疼地将孩子抱起来:“映雪……不,江所长,孩子哭得这么大声,你得多哄哄。”
“折磨你三天,我就能拿到一万块,这生意不做白不做啊!”
见周宴霆脸色惨白,她眉梢不由紧皱,不自然多了几分不耐:
但他还是拉开了抽屉。
“你不想接受这两个孩子,我理解,毕竟他们不是你亲生的。”
“江映雪,那是我母亲——”
终于,江映雪坐完月子,“出差”结束了。
他被人送回了“家”。
他几乎失去所有力气,瘫坐在冰凉的地面,犹如濒死的鱼一般大口呼吸着。
江映雪的眼底却闪过一抹阴霾之色。
“七天后,我就离开。”
是啊,他本来就不在她的人生计划中。
他正在愁要如何胡编乱造一个借口之际,宋淮山突然赤着脚从屋内冲出来,脸色惨白:
灯光被按开,周宴霆浑身一凛,眼前白茫茫的一片。
用磨尖的铅笔头狠狠刺入他的十根手指头。
“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