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间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陆思衍瞪着她，嘴唇开始发抖。
门在身后缓缓合上。
看见感叹号，他才知道这个号也被拉黑了。
“听说了吗？晏溪是海城秦家的千金！”
陆思衍把手机放在膝盖上，低着头。
把那个深蓝色绒面盒子放在了不显眼的地方。
“盗走我的方案，你很自豪？”
“五十万，”他闭了闭眼，声音里带着一股赌气的狠劲，“你就写——让她别傍什么大款，我给的起。”
消息一出，陆思衍的HR总监冲进办公室，脸色发白：
他急忙上前，一把拉开晏溪。
推开门，他正俯身给林晓亦讲解方案。
“陆总，王予舟目前是已婚状态，他的妻子是秦氏集团董事长秦怀远独女秦溪，不是晏小姐。”
“她需要业绩，”陆思衍语气平淡，“你的身份不需要这些虚的。”
他苦心经营了多年的“避嫌”人设，靠的就是压榨和批评晏溪，不让任何人看出他们的亲密关系。
晏溪没有看陆思衍。
几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逃了出去。
宴溪低头看着她。
她的父母是农村低保户。
“是真的。”
“你通知晏溪回来办理离职手续。”
“那只能说明她连实习生都不如。”
“邮箱是你的，IP也是你的工位。你觉得我会因为‘你觉得’三个字，就把这件事翻过去？”
“你好，请问是王太太吗？”陆思衍尽量礼貌得体，“我是陆思衍，关于您丈夫王予舟先生和我未婚妻晏溪之间的事，我想和您谈谈。”
“今晚的客户是海城来的王总，三个亿的预算，”林晓亦继续说，“这是陆总给师姐的最后一次机会，你可得好好表现。”
他换了个新号，给她发了信息：
也不要他了。
“师兄那么优秀，凭什么你能力又好又是他的爱人？我嫉妒得发疯……”
赶到会议室时才得知，林晓亦的方案已经通过了客户那关。
他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。
他爬了很久，敲了敲门，没有人应。
林晓亦笑着摆手：“哎呀，就是人家去陆总家里请教一些问题啦，顺便截的图啦。”
但今天的场合不对。
我将策划案抱在怀里，原路返回。
为什么她不再等等？
晏溪每次都沉默不语。
秦溪就是晏溪。
心里隐隐浮起一丝不对劲，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我正想拒绝，他又补了一句：
他本想来接杯水，手握着门把手，停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秦氏集团大楼的顶层，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。
只要不和公司冲突，他就是完美男友。
原来，他一直觉得，我离不开他。
屏幕上终于出现一行字：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。
她学习比他拼命，每天最早到教室最晚离开。
他已经想好了——只要她今晚好好表现，拿下这个项目，他可以破例给她升职。
陈垒也皱起眉，困惑地看向晏溪。
可不管我做得多好，他永远当众贬低。
“请问您有预约吗？”
我放下报销单，“需要陆总签字。”
有人夹了一块，直呼好吃。
“晓亦，你快说说，你怎么能拿到陆总的手机截图啊？”
我恨亲生父母当初选择了姐姐。
出差三天，替她的项目擦屁股，连住宿费都要我自己垫。
从不信变成愤怒。
这个B项目他指定我来跟。
晏溪就是秦溪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陆思衍悬在半空中的手，又抬起头，温和地笑了笑。
他知道晏溪住哪一层了。
五楼，503。
二十平的房间一览无余。
林晓亦赶紧圆场：“这肯定是师姐的玩笑话啦，陆总一向反对办公室恋爱。”
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发紧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他记得我们之间的每一个重要日子。
HR总监咬了咬牙：“项目组的李萌、财务部的周晓、运营部的大刘、还有……陈垒。”
“晏溪，那是王总，你还不过来！！！”
“晏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？”
王予舟轻轻握了握晏溪的手，低声说：“这项目既然没有合作的必要，咱们就走吧，让陆总缓一缓。”
“离职就离职，说什么分手，真够丢人的。”
连每天一瓶牛奶都不能满足。
他嗤了一声，想上楼，却发现这么多年了，自己根本不知道她住哪一层……
响了三声，接通了。
我心里一堵。
他从不亲自带实习生，只有她成了他的例外。
“就算是指定的，你也应该提前报备，入职五年你还不懂规矩？”
晏溪翻开桌上的方案，目光扫过众人，“王总看重的是交付能力和风控体系，贵司这两块都存在明显短板。我建议重新梳理——”
现场一片哗然。
戒指上个月就偷偷买好了。
我想证明给他们看——不靠他们，我也能活出个人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