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枭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。
夜枭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灯光，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车子在夜色中疾驰。
想她在他身下时的样子，想她咬着嘴唇隐忍的表情，想她皮肤的温度，想她身上那股淡淡的、干净的香气。
他这样告诉自己。
眼前这个精心打扮的女人，和她比起来，简直……寡淡无味。
夜枭从不委屈自己。
过了很久，她以为他睡着了，轻轻动了动，想换个姿势。
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。
夜枭淡淡扫了他一眼，走进包厢。
阿鬼愣了一下：“回……回庄园？”
沈鸢立刻僵住。
“枭爷，”刘胖子笑得暧昧，“这几个都是精挑细选的，您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？”
夜枭收回目光，闭上眼睛。
那女人察觉到他的视线，立刻露出甜美的笑容，扭着腰走过来。
然后是被他压在身下时，死死咬着嘴唇，眼泪无声地流。
沈鸢不敢动，也不敢说话。
但今天不行。
那女人没察觉，继续靠近，丰满的身体几乎要贴上来。
刘胖子拍拍手，门打开，几个年轻女人鱼贯而入。
窗外，天快亮了。
今天一看见那些女人靠近，他就觉得烦躁。
那晚，他折腾了她很久。
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。
沈鸢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是点点头。
“这……枭爷，这才刚开始……”
黑暗中，她看见一个人影站在床边，吓得差点叫出来。
那吻很重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。沈鸢被他吻得喘不过气，双手抵在他胸口，却推不动分毫。
沈鸢一瞬间眼泪都出来了，却不敢出声，只能咬着嘴唇忍着。
“疼就出声。”他说。
夜枭在主位坐下，阿鬼站在他身后。
夜枭没有睡。
甚至……有些厌烦。
夜枭靠在椅背上，沉默了几秒。
他动作放轻了些。
夜枭站在床边，看着她。
包厢里坐着七八个人，都是这一带有头有脸的人物。见他进来，纷纷站起来打招呼。
夜枭没有回答，直接吻上去。
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，只看见那双眼睛，幽深得像一潭水。
床上，沈鸢睡得很沉。
沈鸢愣了一下，看向他。
他突然想起那些女人——画着精致的妆，用最媚的笑容靠近他，嘴里说着最动听的话。
可没有一个，像她这样。
他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急。
他突然发现——
酒过三巡，气氛渐渐热络起来。
一下，一下，很有节奏。
夜枭没理他，径直往外走。
夜枭下了车，大步走进主楼。
没有化妆，没有香水，穿着最简单的白裙子，光着脚站在楼梯口，哭着求他带她走。
那女人已经举着酒杯凑到他面前，身体几乎要贴上来。
月光下，她的脸苍白，眼眶里含着泪，嘴唇被她咬得发白。
素净的，苍白的，眼睛里带着恐惧却强撑着的倔强。
但刘胖子不敢有半句怨言，反而满脸堆笑地迎上来：“枭爷，您可算来了，快请快请！”
妆容精致，身材火辣，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媚意。
怀里的人动了动，往他胸口蹭了蹭，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再然后是今天傍晚，站在夕阳里，问能不能给家里打个电话时，眼眶红红的样子。他看着那模样甚至鬼使神差的说出来让她以后亲自回家解释的话。
嘴角甚至微微弯着，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。
“枭……枭爷？”
夜枭把她往怀里带了带，下巴抵在她头顶。
阿鬼看着他的背影，挠挠头：“大哥这是……急什么？”
她只知道，结束时，她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上了车，阿鬼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大哥，去哪儿？”
想要，就要得到。
不是想她，是想要她的身体。
夜枭躺在她身边，把她拉进怀里。
但比起之前，没有那么疼了。
明明疼，却不敢喊。
明明怕，却不敢躲。
就在这时，夜枭脑子里突然闪过另一张脸。
和之前每一次一样。
夜枭没有再说话。
夜枭拿起外套，语气淡漠：“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他突然想起刚才在包厢里，那些女人靠近时心里涌起的厌烦。
沈鸢靠在他胸口，听见他有力的心跳。
任何一个男人看了，都会心动。
他的目光落在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身上。
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傅云深从阴影里走出来，淡淡看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