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盛景太匆匆》有完整版吗?

书名:盛景太匆匆

时间:2026-06-24

精彩试读:

背景是一片汹涌的海,礁石嶙峋。
五天,像漫长的五年。
黎思的头微微靠向他的肩膀,手里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。
她曾以为这是他们爱情的见证,是未来温暖的基石。
飞机平稳地飞行,像一只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鸟。
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那本旧相册——照片里和我七分像的女孩,背面写着“致爱丽丝:挚爱黎思”。
对了,他跟你说了‘出差’吧?
他放下所有的尊严和骄傲,几乎是卑微地恳求:
照片里的男人西装革履,依旧英俊,但眉宇间是浓得化不开的阴郁和疲惫,眼神空洞,仿佛被抽走了灵魂。
他说要好好‘陪’我五天,补偿这些年。
想起无数个夜晚,他埋首在她颈间,呼吸滚烫,却总在情动时固执地关掉所有灯。
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,瞬间缠绕住他的脖颈。
精品店橱窗前他低头耐心听她说话的专注神情;
“闭嘴!”沈砚舟猛地低吼,额角青筋暴起,引来周围人侧目,“不许你提她的名字!黎思,别再联系我。之前给你的补偿,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好自为之。”
原来她这双眼睛,是照着另一个人精心挑选的赝品。
不是赌气,不是欲擒故纵,而是一种……彻底斩断的决绝。
病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“我不爱黎思!我早就不爱了!我只是……只是不甘心当年她的离开……我只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!”
报名了社区大学的绘画班,拿起画笔涂抹色彩;
雨滴砸在落地窗上,蜿蜒如泪痕。
他疯狂地拨打她的手机,回应他的永远是那个冰冷的女声:“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……”
他换了身衣服,依旧是手工剪裁的挺括西装,眉宇间的疲惫被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掩盖。
偶尔,宁若曦会收到国内好友发来的、经过筛选的信息(沈砚舟的疯狂寻找和沈氏的动荡她们也略知一二,但默契地从不提起)。
小腹深处空荡的隐痛依旧存在,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疤,但心口那片被剜空的地方,似乎正被这辽阔的高空一点点填满,塞进一种名为“自由”的空气。
\u003cdiv data-fanqie-type=\”pay_tag\”\u003c/div【看到了?
她抬眼,目光平静无波,像看一个陌生人:“知道了。”
远处是南城璀璨的万家灯火,如同倾倒的星河。
沈砚舟独自站在窗前,背影孤寂而萧索。
有些人,一旦失去,便是永别。
他握得太紧,终究只剩下一手冰冷的虚无。
灰尘扬起,覆盖了娇嫩的颜色。
当沈砚舟得知宁若曦在学画画、学冲浪,甚至能开怀大笑时,心中涌起的不是欣慰,而是更深沉的绝望。
他说这里的日落还是和当年一样,能让人忘掉所有烦恼。
电话那头猛地爆出一阵哄笑,一个拔高的、醉醺醺的男声穿透喧嚣,清晰得如同毒蛇吐信:“舟哥牛逼啊!
曾经象征着权力和掌控的书房,如今成了他最不敢踏足的禁地。
她独自躺在私立医院VIP手术室外的等候椅上,指尖死死攥着一张被揉皱又展平的B超单。
巨大的水晶吊灯孤悬,照亮着光可鉴人的地板,反射着毫无人气的冷光。
她将它们粗暴地扯下衣架,揉成一团,塞进巨大的黑色垃圾袋。
悔恨如同汹涌的黑色潮水,瞬间将他灭顶。
她指尖轻点,删除了照片。
那些当季最新款的华服,动辄六位数的高定礼服,标签都未曾拆下,像一个个沉默的嘲笑。
他甚至没有避开她,就当着她的面接通了电话。
屏幕暗下去,映出宁若曦自己苍白平静的脸。
宁若曦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,指尖冰凉颤抖地按下接听。
公寓里空荡荡的,只保留着她曾经留下的一些微不足道的痕迹:冰箱上一个可爱的动物磁贴,书架上几本落了灰的少女漫画,浴室里一个粉色的漱口杯。
想起婚礼上他温柔拭去她眼角泪珠,低语“若曦,你眼睛真美”。
她拿出手机,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国际长途。
他颤抖着手,用手机拍下药片照片,发给相熟的私人医生。
沈砚舟动作一顿,几乎是立刻掏出了手机。
最后,是梳妆台上那排限量版包包。
曾经称兄道弟的伙伴,被他当众一拳揍翻在地,随后动用关系,让对方家族生意遭受重创,几乎破产。
他连让她恨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属于她的衣服、鞋子、包包……全部消失,只剩下他那排孤零零的高定西装,像一排沉默的墓碑。
他猛地转身,冲向玄关柜子。
“好,好,我马上过来!你待在那里别动!”沈砚舟的语速加快,是真正的不安和关切。
宁若曦靠在宽大的座椅里,合着眼。
傍晚,玄关传来指纹锁开启的轻响。
经过茶几时,他脚步微顿,目光扫过那份刺眼的离婚协议,像是急于摆脱什么恼人的麻烦。
说完,他转身,步履匆匆地离开,仿佛多停留一秒都是煎熬。
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发现相册时绝望的气息。
手术的过程像一场漫长而混沌的噩梦。
他恨黎思的刻意撩拨和炫耀,更恨自己!
那些曾被他视为珍宝的记忆,此刻只让他感到无比的恶心和讽刺。
沈砚舟站在原地,手里还捧着那个昂贵的、无人认领的“心意”,看着宁若曦决绝的背影消失在储物间的阴影里。
沈砚舟并未放弃。
与此同时,在地球的另一端。
小腹平坦,只剩下空荡荡的钝痛和一片冰凉。
不是为了黎思,是为了那个被他亲手签下名字放弃的孩子,为了那个被他用虚情假意和残忍忽视彻底推开的……宁若曦!
她的背影纤细却挺直,像一株在疾风骤雨后,终于挣脱了依附的藤蔓,独自面向阳光的小树。
宁若曦蜷在客厅那张巨大的羊绒沙发里,指尖无意识划过手机屏幕——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。
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裙子站在老式教学楼下,风吹起她及肩的黑发,笑容像沾着露水的栀子。
她需要力气,离开的力气。
陈姨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,眼圈红红的,显然是知道了什么。
一切都晚了。
他抬起头,望向窗外遥远的天际线。
几乎是同时,一个视频文件就弹了过来。
邻座翻动报纸的窸窣声停止,一个温和的男声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响起:“打扰了,小姐。冒昧问一句,你刚才在看的照片……是南城的‘天涯海角’吗?”
里面是沈砚舟的世界。
结婚两年,这间书房始终是他的绝对禁地。
每一次回忆,都像一把钝刀,反复切割着他早已溃不成军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