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序的声音压低：“姜早，你不要太过分。”
备注栏写着：
“一个流程单而已，拍卖结束后可以更正。”
走廊里越来越安静。
陆淮序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她的眼泪顿了顿。
林晚靠在他手臂边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过了几秒，她低声说：“是我自己披的。”
“我马上到。”
“客人看见的，是我让酒店另开休息室，安排女服务员陪同，房卡登记在林小姐本人名下。”
她抬头看我，眼里还含着泪。
“核实你没说完的那半句。”
他立刻站直：“姜小姐。”
下一秒，陆淮序出现在电梯口。
她身上那件外套，应该原本就挂在那里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查修改记录。”
他眼神微顿。
她不走，刚才那句“我可以走”就只是拿来给我施压。
陆淮序脸色沉下去。
我说：“加一点。”
“既然能更正。”
陈越也跟着停住。
她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裂痕。
大屏上，捐赠人一栏写着：
“都看见了。”
“你终于学会要当事人在场了。”
王经理低着头，努力让自己像个没听懂豪门八卦的职业人士。
王经理正拿着文件夹等我。
林晚脸色苍白，轻声说：“我不是故意的。我只是身体不舒服，又怕打扰你谈事情，才自己上来的。”
我指了指大屏。
我看着那几行字，终于明白过来。
陆淮序看向王经理。
我看着她：“你让我别误会，却不让查清楚，这两个要求有点冲突。”
林晚摇摇头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。
这时，陈越也赶到了。
林晚的眼泪又涌了上来。
他们都在看大屏。
王经理看了看林晚，又看了看我。
“接下来这一件，是陆家本场慈善晚宴的重点拍品之一。”
“有过几次。”
“还是说，我没有转身离开，就叫闹？”
“然后你走出来，第一句是让我别误会。”
我让律师转达：
王经理叫来负责二楼休息区的服务员。
陆淮序声音沉下来：“我问你发生了什么。”
我说：“也不是名字出现在哪里的问题。”
“这次也不是我碰的。”
现在他们看着我，也看着林晚。
她眼泪掉得更凶。
“姜小姐……”
陆淮序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“麻烦给林小姐另开一间休息室，安排女服务员陪同。房卡登记在林小姐本人名下。”
林晚的名字被撤下去的那一刻，宴会厅里响起一阵压低的吸气声。
陈越低声道：“调记录。”
捐赠人一栏写着：
林晚抬起手，掌心那枚袖扣被她攥得有些发热。
“我说可以。”
“你说我闹，具体指哪一件事？”
“这件事哪里不好看？”
她看着我，声音发颤：“姜小姐，你一定要这样吗？我只是怕你误会，所以才解释一句。”
我解释，他不听。
宴会厅里，钢琴声还在继续。
我看了他一眼。
“淮序，没事。是我不好。”
“只谈流程。”
我看着她空下来的手，才开口：
“袖扣也是你自己拿的？”
王经理也查完了记录，拿着平板走过来。
大概没想到我接得这么平静。
林晚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“姜早，拍卖正在进行。”
“等主持人念出去，就不是内部复核的问题了。”
“第二件拍品刚才展示信息有误。”
陈越先转过头。
电话接通后，我直接问：“陆淮序现在在哪儿？”
“该解除婚约的，解除婚约。”
“是你明知道那不是你的位置，还签了字。”
脑子里那道声音响了一次。
她从陆淮序手里抽回手，动作慢得像一片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