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若放在戏台上，定能赚满堂眼泪。
“他不是侯爷。”
“毕竟昨天府里才说侯爷三日后回京，今日我就在地底下见了一个侯爷。”
“至于第三块，是从左数还是从右数，我得问问那位写信的好心人。”
韩老夫人听见景哥儿委屈，立刻心软。
“从前省心，是因为没人抢我的床。”
“冒名乱府者，拿下。”
“孩子暂随侯夫人。”
“那便验钥。”
“莫不是在旧庙时就想杀我了？”
我本能把他一拽，藏到身后。
她哭笑不得:\”罢了，你这性子，怕是要在这院子里躺一辈子。\”
而旧疤旁边，是新近被铁链磨出的深痕。
“你非要跟我作对？”
秦照雪笑意更深。
“母亲无错。”
我压低声音。
陈怀安忽然笑了。
谢令仪站起身，双手接过圣旨。
“你说朕记错了？”
“我奉旨入侯府，却被侯夫人与温姨娘百般刁难。”
他走路一瘸一拐，怀里却死死抱着一只铁匣。
“你穿我的甲，学我的字，拿我的旧事骗人。”
他喘了一口气。
韩老夫人却迟疑了。
我悄悄摸向袖中玉簪，正准备摔簪为号，厅外忽然传来一道低沉声音。
“后路塌了。”
“温扶荔。”
“我在边关长大，不懂京中那些弯弯绕绕。”
我小声问谢令仪。
两个护卫把我托上去。
“吃穿用度照贵客例，不得怠慢。”
就在这时，暗门那头忽然伸出一只手。
谢令仪淡淡道：“究竟是谁逼他，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母亲，我九死一生回京，难道您也信外人不信我？”
裴砚舟看见他，声音低了些。
“温姨娘。”
“忠臣坐着，蒙冤跪着。”
若不趴到井沿下看，根本看不见。
她跪在殿中，背脊挺得很直。
“秦夫人说这是侯爷手令？”
她守的是一个可能再也回不来的人。
周围几个丫鬟低着头，肩膀直抖。
“军驿在城外三十里。”
裴砚舟缓缓抬起头。
我原本以为秦照雪想找我的文书。
“酒坊偷酒啦！”
“城门那边有人盯着，侯府也有人盯着，不能走正路。”
“也能照着割一道。”
“圣上今日亲见侯爷。”
可她还是咬牙。
“你若记得旧局，为何不问一句？”
裴砚舟没有多说，只叫了一声母亲。
“景哥儿，告诉温姨娘，你想不想回侯府？”
周妈妈立刻上前一步。
“侯爷说了，府里的人都懂规矩。”
“你以为回了京就赢了？”
“这还有王法吗？”
至于黑铁牌，真东西在周妈妈手里。
“他留下过东西？”
谢令仪走到我身边，低声道。
我站在前院中间，嘴里还有梨汁。
“那你又如何证明你不是照着我割的？”
火光从窗纸外映进来。
第三块青砖后，不止一件东西。
“奉谢大人之命，护送侯夫人回府。”
我心里一凉。
再加上棋局，银钥，总册，旧奏折，假印和景哥儿的证词。
裴砚舟披着斗篷，混在谢家护卫里，低着头走在最后。
陈怀安在旁边轻轻笑了。
信上写着，粮道已改，永安侯若不死，边关旧账必被翻出。
“现在证据有一半。”
我眼睛一亮。
“我最多在这儿冰过梨。”
前两样我不知道。
韩老夫人的表情立刻松了。
兵部主事连夜被留问。
“边关军中相似的钥匙不止一把。”
“顾统领，那是我的院子。”
“果然在你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