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之后，房间很安静。
\”什么事？\”
\”不紧张。\”
她咬了咬牙，退后了几步，但没有离开。站在十米开外的地方，双手抱胸，像一只随时准备冲上来的斗鸡。
然后她的肩膀开始颤抖。
\”不打算。\”
\”苏婉，有一件事，可能很难接受。\”
\”苏念。你紧张吗？\”
\”好好好，拉钩。\”
\”以后你就知道了。\”
赵阳跑到后台来找我。他穿着工作证绑带，满头是汗。
一共四个问题。
\”明白。\”
我去了一趟学校档案室。
\”苏念你到底去了哪里。\”
\”我也在首都。我们能见一面吗？\”
苏婉的嘴唇抿紧了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在苏婉每天上课的校园里。
\”王老师，能帮我复印一份吗？\”
掌声响起来。
客厅里，赵阿姨正在和林妈妈夸苏婉懂事、乖巧、有前途。
\”你拿走了我的科创赛成果。\”
挂了电话，方筠冲进后台，不顾工作人员的阻拦，一把抱住了我。
\”不用。\”
\”林澈。\”
还有一件事。
林澈不知道这些。
\”苏念，保送确认记录你为什么要打印出来？你想干什么？\”
\”国际金奖得主高中被偷保送名额\”的话题被顶上了几个平台的热搜。
我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台前，低头看数据的侧脸。
身后没有声音。
她站在我桌边，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，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表情。
11 华清露馅记
\”如果半个月后我要出远门，你帮我保密。\”
\”我哭了。\”
邮件很短：我是苏念，编号七三一四六的研究员申请人。三年前贵所发出的特别研究员邀请函，我想确认是否仍然有效。
\”那是什么？\”
\”转什么？\”
\”不管原因是什么。你的天赋是真的。别浪费。\”
我端着一杯水站在休息区，方筠挤过人群走到我面前。
\”赵阳。\”我打断他，\”帮我个忙。\”
\”我们每年有一个青年学者资助计划。你的方向正好在今年的重点领域。如果你有兴趣，可以提交申请。\”
苏婉全国竞赛出发前一天，林家办了个小型送行聚餐。
赵阿姨也在，满脸的骄傲。
前世就是他给我发的邀请。前世我拒绝了他。
我给方筠发了一条消息：\”下个月我要去参加一个学术会议。\”
\”你要是再说一句自愿，我跟你绝交。\”
又一条消息进来。
他沉默了几秒。
\”苏同学，你的核心假设里有一个逻辑跳跃。你从第三组数据直接推到第五组的结论，中间缺了第四组的验证。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跳过了吗？\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