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请柬上写着:
婆婆为了给他治病,卖掉了老家最后的一块地皮,每天捡垃圾度日。
“你住的这套别墅是我儿子的名字,你马上给我滚出去。”
宋知晚瞪大眼睛。
宋知晚看着视频,脸色惨白。
他的额头磕在地上,混着泥水和血水。
狂风呼啸,树枝被吹得东倒西歪。
“这是我花重金找人修复的行车记录仪视频。”
大屏幕亮起。
“我和陆景川已经离婚了,他现在是个身无分文的老赖。”
我看着他这副模样,只觉得无比荒谬。
“王律师,拟一份离婚协议。”
那是陆景川为宋知晚重新定制的骨灰盒。
我的腿伤彻底痊愈,石膏拆除。
保镖们被这阵势震慑,下意识地松开了手。
“我宁窈,以景窈科技大股东的身份,将名下所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,全部无偿捐赠给市慈善总会。”
这段时间,我一直住在贺时舟安排的高级公寓里。
“你想表达什么?”我开口。
我忍着腿骨断裂的剧痛,单脚撑着床沿。
陆景川没有避开,顺势握住了她的手。
他冷笑出声。
他的细心和温柔,一点点缝补着我过去十年的创伤。
“破产就破产。我宁可把它砸碎,也不留给你。”
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嚎,不顾一切地用头撞击铁门。
“你记不记得我们刚创业的时候,你冒着大雨给我送饭,自己却发了三天高烧?”
陆景川愣住了。
当他看到坐在我面前的宋知晚时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“宁小姐,既然来了,就去给晚晚姐上柱香吧。”
贺时舟从身后环住我的腰,将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。
鲜血混着灰色的粉末,把他的白衬衫染得斑驳不堪。
陆景川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U盘,高高举起。
我撑着伞,隔着铁栏杆看着他。
半个月后,我的腿伤好了一些,可以拄着拐杖勉强行走。
御景湾那套别墅是我婚前全款买的,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。
“她受不起我的磕头。”我转过身,对陆景川说道。
玻璃碎渣扎进他的掌心。
“陆总说了,只要你心诚,他会让你回家的。”
宋知晚开口说道。
陆娇娇在一旁帮腔:“就是,我哥不过是念旧情.”
紧接着,流水单旁边出现了一张照片。
我当着所有人的面,拿起笔,在上面签下我的名字。
重症监护室外,消毒水味钻进鼻腔。
“而且,宁窈是个杀人犯,她马上就要去坐牢了!”
“今天是晚晚的忌日,你偏偏选在去扫墓的路上出车祸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
“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阳光明媚的下午。
我拉黑了他的号码。他换了小姑子的号码打过来。
“啊!”陆景川惨叫一声,猛地缩回手。
陆景川脑子嗡的一声,彻底宕机。
“晚晚姐都死了你还要跟她计较。”
“去海边吧。”我摸了摸肚子。
助理交给我一张烫金的请柬,是林悦亲自送来的。
病房恢复安静。
婆婆双手叉腰:“你嚣张什么?我儿子已经把你的卡停了。”
林悦挽着他的胳膊,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。
陆景川就原谅我这次的胡闹,重新回公司主持大局。
“只要你给我一次机会,我下半辈子给你做牛做马,我把命都给你!”
刺鼻的酸臭味弥漫开来。
他被判定为故意杀人未遂,虽然不用立即坐牢,但也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。
我在贺时舟的公寓里,看着电视上的财经新闻。
那根本不是什么补汤,而是放了几天的泔水。
她说话时,刻意把手搭在陆景川的肩膀上。
我看着那张请柬,拿着手里刚拿到的一份鉴定报告,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西装。
十年的纠缠和痛苦,终究像那一把被风吹散的骨灰,再也找不到半点痕迹。
“再说,你以为你有多干净?你哥当年在酒后对我做了什么,你不知道吗!”
“我为了你倾家荡产,为了你把宁窈赶走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!”
陆景川冲进病房,怀里抱着一个黑色的檀木盒子。
“给我把地上的骨灰一点一点舔干净,否则我让你净身出户,流落街头!”
他是医学院的高材生,曾当众向我表白,只是那时我满心都是陆景川,拒绝了他。
婆婆在走廊里破口大骂:“宁窈你给我等着!”
宋知晚破罐子破摔,大声嚷嚷。
法人是他,但我手里握着百分之六十的绝对控股权。
“这是我的病房,出去。”我指着门外。
他以为自己还有退路,可以回到互相依偎的日子。
天天有人去他们租住的老破小弄堂里泼红漆。
他以为我会慌。
宋知晚被摇得头晕,用力推开他,破口大骂。
“你做梦!”
我按下床头的呼叫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