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”给他涨工资。\”王富贵又说。
\”我不管！合同白纸黑字写着的！你们必须按时交货！\”
她没喝太多，但脸也红了。
\”对。\”
赵阳在旁边插话：\”那祁哥你现在开心吗？在我们这小破公司。\”
鱼竿的铃铛偶尔响一下。
杀鸡用了核弹。
\”……\”
不是管理两千三百亿的资产。
赵阳带着业务团队对接弘远的采购清单——第一批建材清单长达六页，涉及十七种品类。
这种话从一个前CFO嘴里说出来，既荒诞，又莫名其妙有点道理。
\”项目顾问费到账了。这个月你一共投入了二十三个小时——按时薪两百算——四千六百。\”
有个光膀子大爷端着一碗面，哧溜哧溜吃得满头大汗。
祁衍挑了挑眉。
方案二：供应链金融。拿弘远的订单合同作为信用背书，去银行做订单融资。银行看到甲方是弘远资本，审批应该会很快。额度也够。
天蓝，水绿，风暖。
\”……\”
他的工位在财务部靠窗的位置。
你就是个出纳。
\”什么意思？\”
还是靠窗的角落。
\”我说了，我就要——\”
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小公司氛围，比起之前那个动辄几百亿流水的办公室，简直是天堂。
\”你来当这个项目的财务对接人。\”
管理资产规模那一栏，直接删了。
女的三十出头，黑色职业装，气场很强，像是男人的助理或者秘书。
\”你们看！白纸黑字！违约就是违约！\”
她的预感对了。
\”我知道我看到了。\”
他上一次做税务筹划，是帮公司在开曼群岛设了三层SPV架构，通过转让定价和利润分配，一年省了十七个亿的税。
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祁衍沉默了。
宋薇终于招到了一个会计。
\”猜的。\”
未读消息十七条。
但只要看到问题摆在面前——资金缺口、合同漏洞、风险敞口——他的大脑就会自动运转。
\”先别说。\”
王富贵的眼睛亮了。
每天依然卡点上班卡点下班。
他盯着天花板想了很久。
祁衍加快了两步。
\”嗯。\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很平和。
\”公共盘，财务文件夹，银行对账单，按月份找。\”
王富贵的嘴巴张了张。
\”第几条？\”
宋薇第一个回过神来。
完美的周末。
中间冲咖啡、看论坛、偶尔处理一下弘远发过来的邮件。
这是鼎恒商贸有史以来收到的最大一笔单笔回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