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许闻璟。
「你当然不知道。」
许闻璟站在几步外。
「你又开始替我安排了。」
「你真厉害。」
标题很刺眼：
「哭什么，我女儿本来就厉害。」
我抬眼看他。
「你订婚了？」
我刚输入验证码，男友却突然抽走我的鼠标。
「或者复读。」
那一刻，我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痛。
她脸色惨白，嘴唇抖得厉害。
他会站在我旁边，等我自己选。
「监控很清楚。」
「当时你嫌远，没有考虑。我昨晚问过了，补材料还来得及。」
「所以呢？」
「我说我的还没提交。」
有人把机房监控截图发到网上。
但唐棠哭了，她就有理。
我爸在旁边偷偷擦眼睛，还嘴硬。
他喉结滚了滚。
她看着我，眼眶微红。
他声音哑得厉害。
可人不是东西。
「林知夏。」
回到家，我妈正在厨房煲汤。
「新年快乐。」
「我只是想补偿。」
我妈摸了摸我的头。
他没有坚持，只把录音笔放在桌角。
「那你什么意思？」
她说得好像自己才是被抛弃的人。
「这次不会。」
他喉咙像被堵住。
唐棠站在门口。
「你爸妈还没老到供不起你。」
「你的先等等，她分数卡线，不能出错。」
我妈不想让我下去。
许闻璟攥着我不放。
他声音低得发哑。
男友低声安慰她。
「什么时候？」
我妈拍着我的背，声音很轻。
港城大学的面试在三天后。
「我陪你处理。」
唐棠急忙开口。
「你有男朋友了？」
许闻璟站在旁边，脸色越来越白。
「怕又出错。」
【不是我发的。】
我看着许闻璟，突然彻底冷静下来。
「这是你的竞赛证书复印件、训练营证明，还有你之前发表过的校报文章。我怕你面试要用。」
我准备了三年的南大。
半晌，他低声说：「监控只能证明她看见了，不能证明她想害你。」
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「所以我就有义务把我的人生让给她？」
「我生理期第一天，你忘了？」
确实不是我。
「怎么了？」
我的人生，早在那个夏天重新提交。
我看着许闻璟。
「知夏，你最喜欢的芋泥波波，少糖。」
「也不能说毁吧，知夏成绩这么好，肯定还有别的学校」
「你不怕我走远？」
毕业那年，我拿到伦敦大学的研究生录取。
「是一次次被推开的。」
我下意识拒绝。
「阿姨，对不起，我真的没有恶意。」
记得我紧张时会咬笔帽。
我犹豫几秒，接了。
「她从小缺父爱，胆子小，遇事就慌，你们别和她计较。」
他眼眶红了，声音发抖。
「我去说清楚。」
许闻璟追上来。
班主任叹了口气。
或者说，他不是忘了。
「我可以改！我真的可以改志愿！」
唐棠哭得发抖。
「别跟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