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回抄家日,我把侯爷还给嫡姐》完结了吗?

书名:重回抄家日,我把侯爷还给嫡姐

时间:2026-06-24

精彩试读:

感念他的好意,当晚,我伏在他怀中:「姐姐有子万事足,我看着也有些眼热呢。」
嫡母深吸一口气,猛地一巴掌打在我脸上:「死丫头,你出的什么鬼主意,要不是你,朝云早就安安稳稳逃出去了。」
崔家对这门婚事很是看重。
我更不敢想,崔家会不会当场悔婚?
「这是何等的缘分, 你俩当真是姻缘天定啊!」
客居侯府的小姨子又如何会得知。
每日不是去侯府陪姐姐逗孩子。
崔景逸耳尖漫上红晕,轻咳一声:「不,不是发烧,就是太热了。」
对于我出嫁事宜,嫡姐事事亲力亲为:「就算崔家和善,我也要让崔家人知道,墨云并非无依无靠。」
我附耳,把裴宴被我关在暗室的事,告诉了她:「在我书桌第五排第四格,那个竹简旋转两圈,就可以打开暗室的门。」
嫡姐心情好,日日拉着嫡母要为我选一个称心如意的夫婿。
火势很快被下人扑灭。
裴宴的马车忽而转头来到我跟前:「本侯和朝云的婚事在即,墨云妹妹不亲自送朝云上花轿?」
千金一槲的夜明珠、万金难求的浮光锦。
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,崔景逸都食髓知味,缠着我胡闹。
腰上尖锐的疼痛,拉回我的思绪。
我理所当然:「咱们又生不了,过继孩子自然要趁早啊。」
婆母冲我招招手,带我去了崔景逸的书房。
再多镜花水月,终究不过一场空。
嫡姐哭得晕死了过去。
「来日对方发现墨云并无用处,你猜墨云会陷入何等境地?」
「再说,你我夫妻一体,你若睡小榻,旁人要怎么说我?」
我相信长此以往,嫡姐会把身子养回来的。
泪珠儿挂在腮边,让人忍不住心疼。
被他救出时,我整个人都被折磨的神智不清了。
大婚当日,崔家并未因崔景逸不良于行,或者我身份低微,就一切从简。
婆母立马引为知己:「景逸十五岁那年,第一次去围场狩猎,就一剑射穿豹子的脖颈,那才是少年英姿。」
大婚第二日,她给我的敬茶礼,就是两个娇俏的丫头。
难不成,他一开始就知道,我就是当年那个缩在他怀中瑟瑟发抖的女孩?
婚宴规模比前世还要盛大。
嫡母嫌恶瞪了我一眼:「小侯爷问话,你耳朵聋了?」
「裴宴待我是好,样样周全,事事关怀,但我总觉得隔了一层。」
还了嫡姐圆满,亦给了我重新来过的机会。
而小外甥,也成了大雍年岁最小的侯爷。
想起嫡姐前世瘦骨嶙峋的模样,我所有的遗憾和怨恨皆随风而逝。
裴宴和沈朝云的婚事推进很快。
大理寺卿任谁都得罪不起,干脆和稀泥,把一切都推给了嫡母失手伤人。
她整个人都状若癫狂:「母亲呢?墨云,母亲在哪里?」
裴宴气得跳脚。
我盯着他:「我不理解侯爷,前世明明恨我恨得要死,活生生把我丢下冰窖。」
我闭了闭眼:「墨云听不懂姐夫的话,但姐夫凭什么觉得,墨云会放着崔家当家主母的位子不坐,非要上赶着给姐夫做妾?」
嫡母横了我一眼:
大理寺少卿庶子人品贵重,长嫂却是婆母亲侄女。
以我对他的了解,应当是动用军刑了。
管家猛擦额间冷汗:「侯夫人也等在门口,让夫人给她一个交代。」
「其实成婚这些日子,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」
可我却一直没有身孕。
「你毁了名声,正好推了崔家那门婚事,待朝云诞下嫡长子,我就风风光光纳你做贵妾。」
崔景逸的腿还没有起色,我却先查出了喜讯。
反被侍卫头领一脚踢开:「滚!谁人不知沈老爷触怒圣颜,当场被乱棍打死了。」
事已至此,要么稀里糊涂冒认嫡姐的身份。
回京那日是个大晴天,阳光洒在湖面上,浮光跃金。
「姐姐,嗝,姐姐不认为是我勾引姐夫?」
婆母眼底的骄傲慢慢变得苦涩,我却整个人定在原地。
看着嫡母递过来的大氅,我猛地挣脱开她的桎梏:「小侯爷向来重诺,定会救下嫡姐,母亲还是不要自作聪明的好。」
一旦走火,我和裴宴夜半独处的事就再也瞒不住了。
被押送大牢、被崔景逸安慰都不曾流下的泪水。
一时间,对这桩婚事竟又多了几分期待。
「他死了,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侯府唯一的世子,你就是侯府唯一的当家主母。」
最终闭了闭眼,把大氅披到我身上,却没再送一身丫鬟装打扮的嫡姐走。
等她再醒来时,正睡在我的别院。
裴晏沉沉的眸子却瞥向我:「你知道本侯会回来救朝云?」
难道重来一世,我依旧要重蹈覆辙吗?
嫡姐千叮咛万嘱咐后,也被嫡母扶着回了正院。
手下人劝阻:「沈家虽倒,故交仍在,您少招惹是非。」
嫡母掐在我腰间的手猛地松开。
「侯爷在朝堂也不过担个虚职,就算消失两三日,想必也没什么影响。」
崔家众人待我好,我更不愿因为我,害他们沦为众人的谈资。
我凭什么不好好珍惜到手的好姻缘?
接下来几日,我日日跟在婆母身边学习管家理事。
「你是我的人,谁允许你不经我同意,就嫁给别人的?」
我真要气死了 :「裴宴,有病就去治,你不好好陪我姐姐,半夜到我房中装什么夜行鬼?」
嫡母将信将疑。
如今裴府的池塘仅有几尾鱼,不像前世那般,种满菱角和荷花。
「后得知你要议亲,我瞒着他悄悄把名帖递了过去。墨云,若不是你应下这门,景逸根本就不会考虑婚事。」
「你再不走,信不信我喊人了?」
想起前日裴宴把我堵在假山后头,猛地拽下我鬓间杏花,警告我休想用旧物勾他。
「你跟我说实话,他是不是钟意你,想要纳你为妾,而你不愿,所以他故意点火,逼迫你?」
反正他跟嫡姐也不过是总角之谊。
嫡姐自小受宠,被推搡着摔倒在地,手掌心擦出血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