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直到他看见裴寒舟新换的手机壁纸不再是和白苏烟合照时,神情终于变了,他不由得伸手试探裴寒舟额头温度,自言自语道,
推开公寓门,裴寒舟麻木的心头后知后觉般泛起酸涩。
周围只他一人时,裴寒舟的悲痛终于压不住了,疼得他捂着胸前大口喘着粗气。
祠堂阴冷潮湿,裴寒舟本就大病未愈,才跪了三小时就晕了过去。
裴寒舟强忍酸涩笑起来,他抽回手,摊开掌心,露出一个创可贴,
十年养育之恩,他会一点点还清。
路上,他随手点开朋友圈,正好刷到赵书臣的朋友圈,9宫格照片都是他和白苏烟的聊天截图。
……
一向热闹的弹幕也卡了壳。
无论他发脾气或是自杀威胁,她都无动于衷。
“一个玉佩而已,摔坏了也无所谓。反倒是赵先生指尖划破了,姐姐可要赶紧给他包扎好。”
在外冷如冰霜的美艳千金,唯有面对他时,会露出温柔耐心的一面。
察觉到裴寒舟刻意的疏远,白苏烟红唇微张,潋滟眸光里闪过刺痛,可犹豫片刻,她还是移开视线,装作不在意道:
见白苏烟无动于衷,裴寒舟抢过一旁的石头狠狠砸向自己的小腿骨,即使鲜血淋漓也不停手。
裴寒舟这才注意到,白苏烟白嫩的无名指上,戴着和赵书臣同款的情侣戒指。
白苏烟怔住,睫毛轻颤,她还想说什么,却被突然爆发的哄笑声打断。
裴寒舟脸上的笑容更大:“好,谢谢姐姐关心。”
“不恨。”
他剩下的话在看见窗边大屏幕上白苏烟和赵书臣的订婚合照时,尽数消散。
裴寒舟彻底崩溃了,他歇斯底里尖叫着要扑过去护着爸妈留在这世间最后的回忆,却被其他保镖牢牢拉住。
“哎呀,忘了和你说,烟烟说我之前的租房不适合调养车祸后虚弱的身体,正好我养父母这段时间也跟着一起去白家住。只是……我养母有哮喘,最好住在朝南宽敞采光好的卧室。寒舟,你能把你的卧室让出来吗?”
裴寒舟下意识笑着迎上去:“姐姐,你回来了?”
她柳眉紧蹙,却对上裴寒舟空洞平静的深邃双眼,语气一顿,
她朝保镖颔首,后者心领神会当即走去裴寒舟房间。
说完他拍拍手,保镖们立马将礼物流水般送进来,上百件礼物很快堆成了小山。
“裴寒舟,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!书臣不是故意的,为了块玉佩,你竟然还想对他动手——”
裴寒舟笑着笑着就落了泪。
宾客们再次爆发出对赵书臣的嗤笑声。
没想到他会这样果断应下,白苏烟深深地看着他的背影,沉默许久后,才跟了上去。
裴寒舟却没生气,只平静点头:“祝贺姐夫生意兴隆。”
裴寒舟紧闭的眼角滑落两行泪,苍白的俊美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晕,他喃喃吐出梦话,
他说着拆开盒子,却一个没拿稳,盒子摔落,滚出一块塑料玩具手表和一张纸条,纸条上赫然写着——“就凭你,还想娶我裴寒舟的女人?你这辈子也就配用个地摊货了,臭乞丐!”
白老先生捻佛珠的手一顿,语气心疼又无奈:“孽缘啊……”
“姐姐误会了。”
“裴寒舟,你口口声声说会懂事,却在背地里耍这种肮脏手段!这就是你的家教吗?”
这样的裴寒舟令她感到陌生,也让她觉得心慌。
“既然知道错了,就在家好好反省!”
……
见裴寒舟被他耍宝的样子逗笑,好兄弟这才松了口气:“听说最近新开了家很火的海景餐厅,我们也去尝尝吧!”
裴寒舟仰起头将眼泪憋了回去,看向她平静道:
她身边的赵书臣又拿出一个礼盒,语气疑惑道:
他抖着手蹲下身要捡起碎片,却被划破手指。
裴寒舟朝他扬起手。
耳边响起管家许叔的叹息:
他傻眼了。
铛——
对面输入了很久,最终却什么都没再回。
他将白苏烟送给他的全部礼物都找了出来,当着监控的面,一股脑全部倒进火里。
心脏像被人狠狠撕开一个口子。
“既然你任性妄为毁了书臣最喜欢的工作,那也尝尝失去的痛苦吧。”
